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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她,我总是会想起漂浮在海面上的一座座连绵的冰山。在光线的照射下闪出奇幻的光芒,剔透,晶莹,锐利而不可近。在那里,没有声音,即便是有声音,也是飘忽奥妙的音乐。她给我的印象是那么冷净,又那么光明。她有这个时代稀缺的高贵,似乎是可以流动的,也可以凝结。就是那种叫做冷凝的气质,她所独有的,被人称赞就像是《红楼梦》中的一味药,叫做:冷香丸。
冷凝的海上冰山
第一次见袁泉是一年以前。那时,我对她一无所知。她正在排练《电影之歌》,显得苍白憔悴,气力虚弱,但是毫不敷衍。她的不敷衍,不是说她什么问题都回答,而是不想回答的问题坚决不回答。真正有兴趣的问题则滔滔不绝。这种傲慢和率直,反而使我非常赞赏。真正的明星,我以为,必须有两个要素:其一是巨大的野心,其二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强大的个性。临到采访结尾,化妆室内无人,她低低的跟我说起她的爱情:在那一个瞬间,在那一个时刻,我相信她说的完全是真的。 [1] [2] [3] [4] [5] [6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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